• Apr 5, 2009

    香椿炒帅 - [肉丸子]

    有人上次请我吃了很好吃的香椿炒蛋、清炒小南瓜和春笋炖汪刺鱼。为了回报我今天打算也烧一顿好饭。步行一小时买回来了同样的香椿、小南瓜和排骨、莲藕、芋艿,准备做三个菜。但是,油没有热,蛋炒得老,香椿有点苦,莲藕芋艿炖排骨太淡,小南瓜后来懒得炒。一顿饭是否失败,从吃的时候的安静程度就可以判断。

    布头给我取了个名字叫肉松,好像很贴切的把卡尔松和肉丸子结合到一起去了。但是肉松我是一点都不爱吃的。有时候在学校里的小寿司摊上买鳗鱼寿司我都要两条鳗鱼一条黄瓜不要肉松。我也不爱吃肉肠。因为无论肉松还是肉肠感觉上都是假肉。那种感觉就好像看到咸的汤圆或咸的清明团子一样。

    呆很久以前采访赵文瑄写报导说他发福了,后来这位蜀黍还在博客里以华丽笔触点她的名。今天老L在手机上猛看到Johnny Depp为新片的增肥照也尖叫着告诉我这个噩耗。帅哥无论是发福还是发嗲,都是那么得令人幻灭。

  • Apr 4, 2009

    肩膀痛死了 - [肉丸子]

    今天从下沙经滨江浙工大国际学院、城站、舟山东路、上塘路口、半山公墓、文晖路、保俶路再回到下沙。大概坐了五六小时的公车。
      
    昨晚写的。我本来就写得少,如果我去打理那边的小组会不会荒废了这边?或者把这个当作上过两次的课。

    扫墓还未到高峰期,我走错了路,满山的墓碑都是一样的,我的爷爷奶奶不知在哪里搓麻将,真是不孝子孙。路过的碑上有刻“钟鼓馔玉不足贵,但愿缘定伴三生”的,有写“先师××”的,有刻“府君大人××”的。将来我死了骨灰就撒海里去吧,这么多邻居在身旁我会嘈心的。给奶奶买了甜丫丫西点和她爱吃的黑布林,希望我走后串场的拾荒者别偷了去吃。
      
    傍晚,我所认识的最聪明刻薄的两个人见面了,由于矜持,他们一个表现得很可爱,一个表现得很温和。听说在我离场时他们还就什么叫叉烧,什么叫培根进行了讨论。我们观赏了一场美得让人想剁手指的肚皮舞。跳舞的姐姐又美又高又冷又艳,休息过程中她和肖公子有个短暂的擦肩。肖公子走回座位来说,刚才我从她腋下经过。
      
    临回家的时候在南华买了九本亦舒小说,三元五角一本。唐鲁孙三本,八元到九元不等。这年头文字比烤肉便宜多了。

  • Apr 2, 2009

    老年的发现 - [小家伙]

    惠特曼的一段话。

    也许最好的东西总是逐渐积累的。一个人在吃的喝的上面需要新鲜的,要马上满足,立即了结——但是,对于人、诗歌、朋友、城市或艺术作品,如果我第二次见到时没有第一次那么感激,第三次时更是如此,我就一点儿也不会珍视。不仅如此,我不相信最大的合理性会在一开始就显现出来。以我自己的经验(人、诗歌、地方、性格),我发现最好的很少是最早的(不过,这个规律不是绝对的),有时它们突然地迸发出来,有时秘密地向我敞开,也许是在多年无心的熟视无睹、不为所动和习惯之后。

  • Apr 2, 2009

    一个夏雨天 - [肉丸子]

    这是剁手指小组成立后想起来的。

    七月某日,十二三年前。高考后的集中估分结束后,教室里不知怎么就剩下我和肖公子了,也忘了谈了什么。可能是人生,可能是理想。没事做,去乱翻已经空了的课桌板,找到一张运动会团体总分第一名的奖状。后来下起雨来,忘了有没有伞。想必有,那时候朴实,还不会借雨浇愁。反正,当时不敢多去预想未来,因为知道没有用。至于现实,也不知道能把握住多少。果然,在后来的时光里,无论多刻意去记住和忘记的,都无声息地被磨蚀了。有时候也会后悔地想,早知道那些竟然会最早被搁置在人生的道旁,不如当时就平静无奈地和那些重要时刻分手,而去牢牢记住那个下午我们与六十多套旧桌椅的疲倦与无聊吧。

  • Mar 31, 2009

    暝那会这呢长 - [肉丸子]

    又头痛,我真不喜欢春天。昏涨脑筋突然听到一首歌,简单词翻来覆去了几遍,眼睛都要红了。纪晓君的“彩虹”,黄小琥阿姨你翻唱厉害的,从前张艾嘉阿姨唱“箱子”,也是这样念咒般夺魂。同题这首台语歌也好听。

    我用功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