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昨日预测是有大风雨的,家里不放我走,我则十分焦躁,仿佛一天也待不下去了。最后他们终于忍让,送我去车站。到要走的时候,又有点怨自己的狠心,好像不怎么体谅他们的心情。一个嘴上不说但非常喜欢我待在身边,一个则看我两天会烦,不见两天又想。沿途受台风影响极小,到了杭州也没有下雨。我得意地又打电话回去。妈在看电视上模仿MJ的太空舞步,她说:艾这舞蹈真好,治肩周炎肯定不错。
宿舍里一没人就出现蚂蚁,在厕所里造别墅,幸好没延伸到房间里来。我怀疑它们是顺着阳台上来的,和我一样每天爬五楼。
每次假期后我总是很愧疚,总发誓要好好看专业书。昨晚看得很认真,于是失眠了,睡了四个小时又起来,精神好得像过了电似的。好在我的认真应该不会持久。
-
有时他们一起陪我散步,有时两个人中的一个单独陪我散步。每次都闲聊一两个主题,比如没买却突然涨了二十万的房子,比如每天锻炼的重要性,比如年老孤独的惨况。昨天聊的是竞走,三个人在路上扭来扭去学运动员姿势。
他们中的一个人说:你妈又笨又不喜欢学习,做事三分热度,别人说什么她信什么。
另一个人则说:你爸又懒又馋,每天工作那么轻松,就知道玩电脑。
我暗忖:好吧,你们的话加在一起不就是在骂我么。
一个人走路极快,低着头像去救火,走一段路回头等我两步。
一个人走路极易走神,手上拿两把雨伞时说:看,我拿了两根电截棍。又把两手张开说:我像蝙蝠么。
我时而寡言时而语无伦次就是从这里面来的。
-
假过了一半,闷热的中午,妈妈在午睡,我在偷吃冰箱里的霉干菜烧肉。
这场景也太年复一年地相似了。
不同的是日全食来了,新闻工作者比天文爱好者更加兴奋,终于有专题可做了。世界那么乱,既不能报道乌疆事件,又不能天天在黑或白的MTV里怀念。生活么,太娱乐化和太政治化都是危险的。
我对日食一点感觉也没有,还是去偷布头的企鹅比较实在。但是只要一走神,恐龙大象企鹅就都没有了。完全可以想象到在电脑前面,多少只虎视眈眈的眼睛,比看日食更加锐利,且不用带着宝岛眼镜店赠送的观日镜。
云南之行就不来认真写了,同事们背着长枪大炮,我也懒得拍照。不过感觉上倒是渐入佳境,香格里拉最后的信马由缰,从晴天穿越到雨天,牵马的藏族大妈看我冻得瑟瑟发抖,把红色头巾给我戴上,又取下身上围裙给我绑上。回到村子里有过路人用藏话说我像个藏民。在大理远远的看了灵鹫峰天龙寺,天山童姥没有遇上。意外的在丽江入住的房间外,闻见了桂花香。路过的一家人门口贴着两句话:“水清鱼可数,林静鸟无言。”倒也朴实。的确,自然之美,无言以待。
败了WII入手,在家运动。每晚与妈妈疾走,爸爸则骑山地车。不知是气候原因还是家乡的空气好。傍晚时分太阳的绯红染出淡红色的云朵,与平静的江水相映。这景致也不输于任何山水胜地。
回来翻看家里的旧书,找到65年少年儿童出版社编的古代诗选第四册,扉页用红水彩笔浓重地涂上了我的小名和爷爷的名字:胡岚与胡春田。书中的诗会背的只有最简单的这首:牧童骑黄牛,歌声震林樾。意欲捕鸣蝉,忽然闭口立。原来是袁枚写的。 -
股沟相册被封了。近期图片都变成了叉叉。这年头相册和股票一般行情。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