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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小呆同学的报道需要,我去翻了以前的照片,发现了四年前的几张。肖公子在那里缅怀四年前的奥运了,纠正一下,喊脱靶的人是我。我们好的不灵,坏的很准。至于为什么那么阴毒呢,因为四年前的奥运对我来说实在太凄凉了,除了脱靶的这场比赛是我亲眼看了的,其他的奥运消息来源只有体坛周报和多洛的短信了。要怪自己的博士论文写得太匆促,只能在那个夏天拼命补写修改。每天六点在会议室起桌(因为睡在这张会议桌上),中午午餐在食堂吃并买一份体坛周报,晚餐回宿舍吃并洗澡,再赶回会议室,一直奋战到夜里十二点,周而复始一个月。更快、更高、更强,是我在夜深人静一个人去教学楼的另一头上厕所的时候喊的口号。在多洛半夜发来刘翔夺冠的消息时,我还根本不知道他是谁。我大概没有经历过如此心思纯净而又混乱异常的夏天,那一次脱靶的狂喜很像是一个悖论,一场闹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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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国人民们,我回乃了。眼泪哗哗地。我好想吃口麻辣鱼啊。就现在。欧洲的羊太难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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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太热了,大家都还不得不种田。有的人呐,想不通,去犁水泥地;有的人呐,想不通,去播种八十后试验田;有的人呐,想不通,去开辟敦煌沙漠。胡二小那,懒得种地,就放放羊。研制出的新品种,小李飞刀羊,羊头上有把扇子,凉快。魔域桃源羊,润发一百年,凉快。冷月孤星剑羊,马涛涛口水多,凉快。开发新品种有功劳,资本主义很高兴,签了十天约,准备让胡二小在圣彼得广场上放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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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眼神不错,尤长于扫瞄。如果用在作弊上,当很有作为。如今用在抓作弊上,也颇有成就。从前这种眼神,也用于在拥挤的寝室过道里穿行时瞄瞄老林正在写的信,大声念出来与大家共享。最近由于频繁坐车,又重拾旧业。
一次是前面位置坐着的一中年男子,拿着几张纸,摆得挺高,我也没刻意看,眼睛扫过去是50年代的高中同学聚会的一个同学录,应当是个理科班,三四十个地址,大多是什么研究所或国外的,也有自八十年代回国后再出国失去联系的,也有在国内失去联系的。一次是前面的一个中年阿姨在慢慢地打短消息,因为帮她捡了她掉在地上的风油精盖子,一抬头就看见她的手机了。上面写着:“老公你好出来车站接我了带个苹果 老婆。”
这两人都让我微微笑了。请原谅我偷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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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了,假了,看书看片睡觉打屁。夜晚十二点的城郊马路,看熊猫归来。午后一点的图书馆六楼,无灯和电扇,唯有雨汗直下。傍晚六点,看到彩虹。一切不是不可能,但我懒理可能性。缘何满身的汗流甲湿糊糊,要去问苦海女神龙。

阮要看剧

阮要发呆

但阮更要除去冗装求夏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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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某囡仔在一个夜里醒来,挠着四五个蚊子块。一眼瞥见墙上正停着只懒洋洋的蚊子,一巴掌下去,拍扁的蚊子留下一点点血迹。查某囡仔说,想要吸血,告诉我啊。就这个血量来看,我用针扎出一点血够你吃饱两天,我挤一个青春痘够你饱餐两顿,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反而要让我痒而无眠,而你自己又命丧如来掌下呢。明天我还要去考试,又不够睡了。
查某囡仔又被其余的蚊子咬醒了。他想,人与动物真是难以沟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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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6-01
“我還是要述說愛是不滅的” - [加宠小姐]
備課到現在。今天沒有參加04級他們的畢業晚餐。一群人的離別場面對我來說不那么好受。天高水長,江湖再見。
這些天的離別場面都不那么好受。但是愛心這東西究竟能維繫多久?至少我不能。我轉頭又去娛樂,又去糊口。我不願憐憫他人,因我不能代他人感受。我也懷疑人將自己的想象賦予他人,過度沉醉于自己的好心腸。我對世界萬物談不上深刻的愛,我只會對相較真實的存在持有愛。我也看過了我以為的不滅是如何磨滅,如何曝顯出一個卑小而自私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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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刚刚结束,有学生在选修课后问我,《左传》《史记》《资治通鉴》该从哪部读起?我建议他先读纪传体,我说,编年体读起来容易茫无头绪,枝蔓太多,不利于把握整体,理出脉络。
不过自己的编年体或许不存在这样的障碍罢。何炳棣的《读史阅世六十年》,巨细靡遗,令我吃惊,读起来倒不为细节拖累,完全可以一气呵成。反而是黄仁宇的《黄河青山》,以事为纲,从第一行开始,就要费劲去联系此人此生为何种种。效果虽然不同,但也得承认平铺直叙与峰回曲折都各有暗涌。这两种记忆何以能这样蔓延串联起一个人的一生?我已完全记不清小学中学的同学姓名,充斥记忆的无非是些无聊的片断,虽然久远得很有价值,但毕竟归属于无聊的范畴,比如幼儿园时手拿苹果鸡蛋在桥上摔倒,比如穿第一套灯芯绒小西装摩擦的沙沙声。我的记忆终将被这些无聊的断章占据,然后,如果没有得老年痴呆,可能会写写我的编年。如果痴呆了,我也早就交待过后事。多洛要写我的感情史,而大哥则要负责我的学术史。当然,前提是她们没有痴呆。如果她们也痴呆了,我的编年还有什么意义?
然后五月开始了,我没有看到周云蓬,就以酸胖葡萄的心态想,反正他没有唱中国孩子。苍蝇,总是爱农家菜的,就算自尽,也宁可被青蛙的尸体烫死。我,总是爱音乐的,就算肉比骨头重,脂肪也还是会唱歌的。文艺青年,总是惧怕幸福的,就算幸福得像一池春水,也会遗憾此后听不到雨声了。
小叶幸福地民谣着,大河幸福地EASON着,小花幸福地老师着,小梨幸福地后殖民着,多洛幸福地少年中国着,LC幸福地霹雳着,狗幸福地棒子着,布头幸福地X-JAPAN着,班长幸福地上海着,……
妈妈的,我要偶像,我要幸福……
都是贱人。肖公子一定如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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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新闻说五四青年节以后要放半天假了,到28周岁为止。同志们,我们被国家判定成中年人了!!作为中年人,我仍有几个未解的科学之谜。
每次理发后我为什么都会头痛?
空气不流通的房间里我为什么会脸红得像个烂苹果?
去图书馆或者书店我为什么马上想去大号?
请给我科学的答复。









